Xu Wen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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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March 2006

辩论与计算机科学(纯属娱乐/无主题)

by Xu Wenhao

我承认我很无聊,又写和辩论有关的blog。

看到前室友写的关于辩论的文章,有点手痒。

辩论赛是不是一种有意义的活动,大家疑义很多,从我的观点来看,还是有的。事实上,如果没有看过某神的比赛和文章的话,在参加了很多场,观看了很多场的比赛之后,我可能也会对辩论赛的意义存疑,不过,现在,不会了。

这个有意义的活动不是指所有的辩题和所有的比赛或者所有的人,只是从纯粹的研究角度来说。很多辩题毫无意义,或者说基本没有,比如类似于”男追女女追男”这样的。有些比赛毫无意义,比如暗箱操作外加评委水平及其低下。有些人的比赛毫无意义,比如只会朗诵、拿卡片、背名人名言。

但是,如果你,真的是带着思考问题的方式,去讨论一些价值性的命题的话,是很有意思的,比如说某神举的一个例子。

本来辩论也好,辩论赛也好,没有什么真假对错之分,而价值性的辩题,尤其很多时候和我们周围的生活息息相关的时候,可以有很多有趣的假设,让你重新从拥有不同价值观的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然后再推而广之,有可以去讨论社会不同群体之间的价值观的对抗,实在是很过瘾。对不起跑题了。

如果把这样的一个辩题拆解开来看,可能有点像Configurator(Configurator是一种类型的企业级软件,举个例子,比如像Ford这样的汽车公司,在提供给消费者自主配置的汽车型号的时候,所存在的约束,比如微型车只能用四缸发动机,卡车不能有四开门的,在约束条件较少的时候,是很简单的问题,但是当约束达到上千条乃至上万条,同时互相之间还有大量的约束和关联的时候,就是一个复杂的企业及系统了)。简而言之,这些辩题是一种约束的集合,放到某一个特定的环境和特定的人身上,可能有非常简单的A-〉B这样的结论(比如说 父慈 — 〉子孝),但是这只是一种理想化的情况,当前提套用到不同的人身上,在不同的社会环境下,乃至不同的时间和文化背景,约束条件就起了变化,于是A-〉B不会再简单的成立(比如说 母不慈,父慈 — 〉子孝 是否成立?),当然,我据的例子不太恰当,但是希望大家能理解。这样的不同背景,不同的社会环境,不同价值观的人的存在,使得对于前提推出结论的约束存在上千种,也使得A能否推导出B变成了一个需要、也值得讨论的问题。

对于准备辩论赛的人需要做些什么呢,它需要去遍历一遍这样的约束和他的结论,他有两种选择,深度优先和广度优先,深度优先是先深入研究一两种情况,深入地去挖掘这些约束背后的社会意义和在这个辩题的背景下存在的价值;广度优先先是去讨论对于不同的情况分类的对策。两者只是准备策略的不同,没有高下之分,最终目的是对于整个辩题能有一个全面的理解。由于时间有限,遍历不能够完成,所以我们需要在遍历中进行剪枝,即去除意义不大、过于特殊等等的讨论。同时,也要对遍历路径的权重加以考虑,尽量把时间花在讨论对自己一方阐述最有效果的路径以及对方最有可能阐述的路径上,这有点类似于AI中的A*树(我没有记错吧?)。这样的一个准备,是一支队伍所需要的基本功,如果做不到,那是连业余队也算不上了。但是这样的准备,充其量只能算是逻辑层面上的表述,还算不上高水平。

大量的约束虽然可以这样来讨论,但是这样的讨论的问题在于,约束之间的关联考虑的不够,整个辩题的准备感觉支离破碎,虽然可能底线做得不错,逻辑上也讲得通,甚至可以做得很出彩。但是对于问题的深度挖掘和真正的价值层面的讨论还算不上。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是对于约束进行数据挖掘、聚类分析,找出在最符合背景条件下最大的可能结论,然后加以阐释。到了这个层面,就有点真正的所谓思辨的乐趣了。

我写了些什么?不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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